白振祥的怒挑的眉頭放了下來,心中的怒意卻很難消。
“哼,不拿家法也可以!
讓他去祠堂閉門思過!
在藍家宴會之前,不允許他離開一步!
等宴會一過,我再教訓他!”
於蓉說的不無道理,他不能讓人誤會他苛待白瀟,就隻能暫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