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璟城，你覺不覺得這款也有一點像我？”顧明珠手里拿著一個特別款娃娃，忍不住開口。
娃娃是一個披散著栗長直發的，發尾微微扣，戴著黃的發帶，穿著一條黃的連，坐在一張長椅上，懷里抱著一只白的小鴨子，睫纖長，微微嘟著，似乎在和懷里的鴨鴨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