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珠想,可能再也等不到醒來了。
但是不是還是應該覺得滿足,起碼還能再見一面,哪怕已經瘦的快要讓認不出來了。
寒風吹的人發翻飛,煙上的火星幾乎快要燃到末端,人卻仍舊一無所覺。
許星河皺了皺眉心,將快要燒到指尖的煙拿走,溫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