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璟城的目落在人那雙骨勻稱的上,一寸寸向上,直到停在腰上那被水泡白了的傷口,便再沒敢移開視線。
男人下頜線繃得極,薄輕抿,冷著一張臉替將傷口消了毒,了些藥。
好在,傷口不深,很快便理好了。
顧明珠不由得松了口氣,想要爬起來將子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