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年咽了下口水,“那毒,並非欣嶼的功勞,也是誤打誤撞,我們島上有許多藥,正好能解了穆九爺上的毒。”
雲笙歪了歪腦袋:“是這樣嗎?
我看蘇小姐把功勞都攔在一個人上,我還以為毒是解的,想和討教討教。”
薛知年一時半會不明白,雲笙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