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謹行在心底酸地搖頭,不,他相信。
隻是他不能告訴雲笙事實,他隻能點頭,裝作不解,“嗯,再深的,沒了一個人之後,總有一天也會消失,我無法想象一段長達幾十年、獨自支撐維持下去的,有什麽必要。”
雲笙忽然抬頭看他,“穆謹行,我問你,若我死了,你會怎麽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