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謹行心髒出忽然湧起一劇烈的疼痛,他臉白了白。
但疼痛很快又消退下去,男人不想讓擔心,啞著嗓音,“我沒事。”
雲笙蹙了蹙眉,“你不像沒事的樣子,我給你把脈。”
然而脈搏很正常。
穆謹行不知想到了什麽,下眼底的晦:“可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