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非偏過頭,詫異地看了一眼:“為什麽這麽問?”
宋檀兒蔫頭耷腦地垂著頭,機械地摳著手裏的袋子。
剛才看到晏沉舟頭也不回離開,才恍然驚覺,自己對晏沉舟的在意程度,已經如此之深。
這段時間在晏沉舟邊過得太過安逸,都快被養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