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比往日早醒了半刻的桑枝夏坐在床邊懷疑人生,剛起的徐璈頂著一頭被抓麻的長發,扯開被鹹菜幹似的裏,修長的手指搭在領邊緣無節律地彈了彈。
他語調玩味:“枝枝,我要換裳了。”
你坐著不,是想現場觀?
桑枝夏後知後覺地唔了一聲,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