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枝夏的話鋒一轉打斷了徐璈腦中的各種火焚手帕的畫麵,也惹得徐璈下意識地湊近了幾分。
凝視半晌,在一堆分不出彼此的草中,徐璈頭大且誠懇地說:“我看不出來區別。”
這不都是七八糟的草嗎?
區別在哪兒?
桑枝夏舉起兩株長得極其相似的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