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對不可能!”左年的話說得字字鏗鏘,不難聽出他話語裏堅定拒絕的意思。
左寒聽了這話之後,很久沒有做聲。
沉默就在書房裏持續蔓延著。
持續了好一會兒之後,左寒低沉微啞的聲音,打破了這沉默。
他看著左年的眼睛,認認真真說道,“哥,我沒想過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