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程梨和唐嘉覓已經從醫院離開。
看著車子從醫院停車場開走,徐澤謙轉眸看著左寒,問道,“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單到這把年紀了。你腦袋是榆木雕的嗎?”
“……”左寒沉默了好一會兒,憋出了一句,“慚愧。”
“你是該慚愧慚愧。”徐澤謙說道,“說吧,要怎麽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