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尋琴愣住了,“還活著嗎?”
“活著。”左紹之說道,“送進去搶救了,傷得重的,盆骨碎了,大和膝蓋也都不行了,十個手指的指甲被拔得幹幹淨淨的。”
喻尋琴倒了一口冷氣,小聲問了句,“是……小寒做的嗎?”
“應該不是,左霖送到醫院的時候還有意識,還在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