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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對你們左家的破事兒。”程梨的眼睛紅了,“一點興趣都沒有。”
程梨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,以為自己已經豁達了。
已經想明白了,已經走出來了。
然而,很顯然自己還是把事想得太簡單了……
先前說的那句‘現在要得創傷後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