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憑我是你的兒子啊,媽媽。”左寒角的笑容比冰還冷。
邱瑾素來在他麵前就沒有慫過的,任何時候,麵對左寒時,說話都沒有弱氣過的。
但在此刻,卻生出了些無來由的恐慌。
素來強勢的態度在這一刻都多了幾分瑟,“什、什麽……我又還沒老,我又還沒死,你憑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