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梟依舊沒說話,就只是聽著,好似在聽著別人的事一樣。
“一直哭著我說錯了,讓我想辦法帶出來,我告訴,我無能為力,大概也知道。”季天擎有些無奈,“所以最終也沒說什麼,講真的,這麼多年,我第一次見到寧湘這樣。”
“所以你和我說這麼多,是要表達什麼嗎?”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