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淵親了親陳書蘭額角:“快說,你這兩日都在做什麼,每日里大半時間都不在這院中。”
兩人既結為夫妻,便是住在一個院中。
但從苦渡寺回來之后,陳書蘭每日大半天時間都在不遠的蘭臺閣。
謝長淵不是沒想過厚著臉皮找過去,但不知為何心有顧慮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