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書蘭驚一聲,瞪著謝長淵腰腹之間臉刷白。
謝長淵穿了件天青袍,此時那腰腹之間一片漬,還有一道布料破損,像是了傷之后跡從里頭滲了出來。
謝長淵順著的視線低頭也看了一眼,“小傷口,不疼不疼。”
陳書蘭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