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清告訴自己,要甩袖就走不必理。
這一次天氣很好路況也很好,必定可以加快速度趕路,很快就到京城去。
至于這個人喜歡找死那就去死,又跟他有什麼關系。
可是他腳下釘了釘子一樣,就這般著馬韁半晌,竟難以抬上馬。
一旁的親兵都懂事地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