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到此,陸景榮停頓片刻,深吸了口氣又說:“我在啟州看到那個兵人的時候,就猜測此事可能與我師父有關,只是我不信……”
“師父悲天憫人,是我認為的得道之人,他怎麼可能做這樣喪盡天良的失道之事?”
“所以我隨你一路而來,想證明此事是另有其人。”
“可是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