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錦兒唏噓不已,“雖然打人不對,但這個樸著實該打,打他的人可謂為民除害,好漢一條!”
“這麼高的評價啊。”
兩口子說說笑笑,剛走到村口歪脖樹下,就察覺到一道冷颼颼的目掃過來。
竟是消失許久的張寡婦。
與想象中的不同,不止沒有變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