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詩詩一掃先前的不耐和嫌棄,眼含秋水、滿臉。
滴滴道,“我能進來坐坐嗎?”
秦慕修雖然覺得行為有點古怪,卻也不好直接拒絕,就讓了讓子,“你嫂子在燉藥。”
說完,就坐到小桌邊,提筆開始寫東西,一副很忙的樣子。
章詩詩郁悶不已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