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錦兒玫瑰豆腐般明艷的瓣微張了張,半晌沒說出話來。
秦老太以為不愿意,苦笑一聲,“咳,這事,是我唐突了。那五十兩,你還得給阿修抓藥,你們將來若是分出去,總不好和大伯家分家產,那就意味著一針都要重頭置辦,這點銀子怕是都張得很。就當沒說吧。”
趙錦兒急得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