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兩口找到大雜院的時候,秦鵬正在院子里做柜子,滿頭滿都是木頭屑。
兩人看得有些心酸。
漂泊在外的游子生活從沒有容易二字,秦鵬只是報喜不報憂而已。
“二哥!”
秦鵬一抬頭,驚呼一聲,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連忙放下刨子墨線,上前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