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琛站起來,著蘇眠遠去的背影,默默的發笑。
他并不介意被蘇眠當眾辱,蘇眠越是這樣,代表著越著急,心越是不冷靜。
蘇眠不待見他,難道他就進不了實驗室了嗎?
別忘了,他現在可是實驗室最大的贊助商,大金主。
蘇眠才回到實驗室沒多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