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夏的臉都被氣綠了,這麼多年,還沒有人敢這麼罵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陳夏覺得這個人有點眼,又不知道在哪里見過,特別是他說話的語氣就跟那個姓蕭的人的兒子一樣。
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。”蕭恕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,“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離開這里,否則我們就繼續聊聊你跟霍賢那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