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很難說,蕭恕那張臉你也看見了,跟盛明羲長得一樣,但清清現在把他也忘了。如今就算盛明羲回來了,怕是也無力回天了。不過在清清的心里,盛明羲永遠是第一位的,不然也不會拖著病,也要回地去找和盛明羲的記憶了。”
也許不止是為了找記憶,更想去找他。
容瑾的眸底閃過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