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是有娘生,沒娘教的,我從小就不懂什麼是禮節和禮貌。”
陳夏的臉一白,“你什麼意思?你是怪我沒教好你嗎?”
聞言,蕭恕突然樂了。
“我現在特別謝您當年的不養不教之恩。如果是您教的話,我估計我不但不懂禮節和禮貌,可能連人都做不了,直接教畜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