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清著傅祈年滾燙的額頭,又聽傭人說他是因為昨晚把被子給了自己,才被凍病的,不住疚起來。
“對不起,我今天答應帶你出去轉轉的。”傅祈年的鼻音很重,看樣子病得不輕。
“你先養病要,我眼睛看不見,外面跟家里沒什麼區別。”陸清清讓人把傅祈年扶回臥室,給他蓋上了厚厚的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