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虧你還是學心理學的高材生,都不明白人本來就是喜新厭舊的,又怎麼會在一棵樹上吊死?”
傅紫萱不以為然。
“陸清清早就是過去式了,我覺得凱文用不了多久,就能把忘了。”
“是嗎?那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說完,傅祈年進了自己的房間,“砰”地關上了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