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厭坐在吧臺那邊陸陸續續喝了七八杯長島冰茶,酒保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正待再來一杯,邊突然又來了一個人,他只當是和之前的一樣,斂了神不想再理。
沒想到,人坐在他邊,也沒跟他搭話,只是跟酒保點了一杯酒。
跟他喝的一樣。
江厭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