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現在真正站不起來的,就是霍寒霆了,甚至說不定,會比景伊人的況更艱難。
已經很久沒人提起這件事了,所以此刻突然間聽到景伊人說到這里,霍寒霆就覺得有些恍神,恍神過后,就是一涌而上的愧疚。
他看向景伊人,微微抿:“抱歉,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要不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