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言的心好似被輕輕蟄了一下,也還疼的。
五年來日日夜夜的求而不得磨平了男人太多太多的不甘不願,甚至讓一個從來都不信神佛的男人,都變得虔誠跪坐在佛像前,祈願自己所之人的平安。
那種不管這麽歇斯底裏的祈求都求不回來的滋味實在是太難捱了。
有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