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竟然一點兒都不意外在這裏見到沈律言,來時說不清楚自己為何會覺得提心吊膽,這會兒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覺。
可能見得多了。
連厭煩都變得習以為常了起來。
甚至有種厭煩都會覺得累的疲倦。
江稚定定著他,遲遲沒有開口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