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覺被他的這片皮,又變燙了起來。
下意識回手,卻因為被攥得太而落敗,深深吸了口氣,“不疼了。”
沈律言好像還是沒有要鬆開的打算,男人低聲詢問:“家裏有藥嗎?”
江稚也不記得家裏的藥箱還有沒有燙傷膏。
如實搖了搖頭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