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聽見這聲老婆,僵了兩秒,很快就適應了這個稱呼。
任由聞序握了自己的手,沒有掙紮,抿了抿,輕聲問:“醫生怎麽說?”
聞序剛才也沒有心思聽醫生怎麽說,不過肯定是不嚴重的,不然他現在也不能好好的躺在這裏,隻是吊個水就好了。
“醫生說我還需要觀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