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沒指自己說的這些話能傷害到沈律言,隻不過是不得不要一遍遍在他麵前強調自己的立場。
哪怕還活著,哪怕回到了北城。
和他也沒什麽關聯。
不是為他回來的,也不會再去犯傻喜歡他。
過的切之痛,也並非三言兩語所能概括,更不是輕描淡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