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做的樁樁件件,無論多麽過分,我是不是都還護著你?我是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機會,幫你理。”沈律言想起以前那些事,背地裏用過的那些手段,不算高明也不拙劣,每一次,他都是選擇站在這邊。
沈律言忽然掐住的脖子,角綻起了冷冷的笑來,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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