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麽。”
“我的確卑鄙無恥。”
沈律言在開口之前,淡淡地說。
他站在窗臺前,著遠的天,隔著電話好像也能猜到此時此刻的表,應當是很生氣的。
哪怕知道會生氣,他也還是要這麽做。
起碼要把人留下來,不管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