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垂著眼皮,沉默了可能不到兩秒,“舅舅,你不用告訴我關於他的事。”
真的並不關心。
也沒有餘力關心。
這五年的起初,過得並不輕鬆。
幸虧山崖的植幫緩衝了一下,不過便是如此滾下來也是重傷昏迷,並不是安然無恙的,一點兒傷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