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言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一樣,開口問道:“我也不問你人在哪裏了,人還活著嗎?”
傅景初還是隻有那幾個字:“不知道,問我沒用。”
沈律言確實不能如當時給他那一槍時那麽瀟灑,他的確有了顧慮,也不是沒有比的手段,可是總是會想起江稚那雙紅腫的眼睛,撕心裂肺哭著咬牙切齒說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