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歲寧還在把江稚當十六七歲時那個好欺負的高中生。
將視為曾經手無縛之力的對手。
能夠隨隨便便的拿。
但是時過境遷,如今並不是如此。
江稚已經不用忍那麽多,從前怕自己為沈律言眼中邀功奪利的小人,怕被他用瞧不起的眼神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