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,哪怕很長時間不提也還是傷疤。
江稚不知道沈律言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,已經過去了這麽久,就算現在他知道了當初事的真相,又能怎麽樣。
那些發生過的事,難道就會消失嗎?
他現在說的話,反而還一遍遍迫著回憶起當時的畫麵,包括他的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