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正在修剪窗臺上的花枝,手裏的剪刀頓在半空,愣了愣,過了片刻,若無其事的點點頭,輕描淡寫般問:“你說的是沈律言嗎?”
林嘉然觀察著臉上的表,悶悶的應了個嗯字。
江稚放下手中的剪刀,“也許吧。”
也許是來找的。
也許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