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竹重新奏起,阮月微才敢略微抬起頭,用眼梢瞥一眼太子,見夫君神如常,略微松了口氣。
夜闌席散,兩人同車回東宮,阮月微心中忐忑,良久才道:“方才的詩作得不好,妾太張……”
太子皺了皺眉,語氣有些不耐煩:“只是小事罷了,都已經過去了,何必再提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