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外面的天還黑著。
年余余半夢半醒之間被醒,恍惚以為自己還在做夢。
“老婆。”楚宥溫的喚,“去船上再睡。”
宕機的大腦開機遲緩,年余余掙扎著起,終于想起來上午要去海釣的事。
強撐著換好服,用冷水洗了臉,勉強恢復些神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