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瓶玫瑰花酒快要見底,年舅舅趴桌上起不來了。
晚飯匆匆結束。
年余余看了眼自己面不改的男朋友,又看了眼趴在桌上因醉酒而嘀咕不停的年舅舅。
就……戲劇的。
趁著自己舅媽和外婆把舅舅往房間里扶,年余余不放心的手了下男朋友的額頭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