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宥腦子里還沒型的危險想法被打斷,他替朋友拍了拍背,“我不會那麼做的。”
年余余才不信,拍開他的手,氣沖沖的朝前走。
不止他能看出撒謊,偶爾也可以看懂他的心思。
剛剛就看懂了的!
兩人跟和平時差不多的時間點進到南大校園里,直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