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空調早已經關了,清涼的晚風順著半開的紗窗吹進室,喚醒了一直發呆的年余余。
了有些僵的的胳膊,慢吞吞的從沙發上爬起來,一步步挪到玄關。
開了燈,空曠的客廳頓時明亮如晝,卻顯得愈發冷清。
泰安新城的房子太大,安靜又空,此刻只有年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