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是周六。
清晨還不到七點,太剛剛冒出頭,年余余醒了。
在床上輾轉幾次,下意識轉往楚宥懷里鉆。
而楚宥早在不停翻時就醒了過來,自然而然的將摟進懷里。
“怎麼了?”他低頭,輕輕吻了下的額頭,清冽的嗓音還帶著幾分剛睡醒時的沙啞。